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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按:本篇宋長老的專訪原刊登於1998年11月9日青年團契出版的刊物《交流道》上。負責訪問的是當時青年團契輔導,以及交流道主編任家玲姊妹。
宋先惠長老小檔案
1.出生日期:38年5月11日
2.血型:AB型
3.身高:183cm
4.體重:82kg
5.最喜歡吃的:米粉湯
6.最討厭吃的:雞
7.最喜歡做的:睡覺
8.最討厭做的:逛街
9.最喜歡的人:王姊
10.最想要的東西:無(神給的已經很豐富)
11.最希望被改變的個性:暴躁的脾氣
12. 最挫折的一件事:講道講不好
13.一生中最得意的一件事:娶了王姊
(宋長老以下簡稱「宋」;交流道主編兼記者任家玲以下簡稱「記」)
記:宋哥,請你分享一下,你是怎麼蒙召成為傳道人的呢?
宋:一開始是在民國六十四年五月的一次晨更完後,那我就坐在那兒翻聖經,突然看到馬太福音的一句話:「若有人要跟從我,就當捨己,背起十字架跟從我」。突然那一節聖經,只有那節聖經,整個從聖經中浮出來,字變得很大很大,把我嚇壞了,我到現在都沒有這樣的經驗。
記:相信不常有人有這樣的經歷吧!
宋:我們這種很理性的人碰到這種事情就很緊張,我就愣在那邊;然後很清楚就有一個意念:「神要我全時間奉獻作傳道人!」這時候我的第一反射動作就是「不要」,之後這個字就沒有了。然後我就不管了,所以那天幾月幾號我就記不起來了。但是這個東西就一直常常在我裡面。
在這種情況之下,也很奇妙,那時候正好有一個退修會,是一個地方教會的青年退修會,其實那時候培靈根本不是要呼召人做傳道。結果他(講員)講完以後,就開始呼召人全時間作傳道人。當他呼召的時候要我們舉手,我就糊里糊塗的舉手,我那時候腦筋就變得很模糊,沒有辦法控制了。然後他就說剛剛舉手的站起,我就站起來。他說站起來走到前面去,然後他就為我們禱告,禱告完以後我就回去,坐回位置上,一坐回去腦筋就清醒了。那時候的感覺就是:「怎麼搞的?怎麼會做這種事情呢?」在那同時間,王姐也走出去奉獻了。
記:真的啊?原來這也是一種蒙召的方式。
宋:當天晚上回到宿舍,大家就一起交通,講講聽到了什麼,大家都很興奮。講完以後就一起晚禱,輪到我禱告的時候就不知道怎麼搞的,一直哭一直哭。那個哭不是那種「主!我好冤枉喔」,而是一種喜樂的願意服事主、願意順服神的帶領的感動。那個禱告結束以後就覺得很舒服、很好,知道自己以後必須順服神的帶領。
菁:那你就出來了嗎?
宋:當時雖然繼續還在印刷廠做事情,但是那種感動就一直沒有消失。一直到我結婚了,有一段時間突然有一種感覺,感到以後如果我繼續這樣服事主,我自己真的很不滿意。那時候我真的很拼,早上七點到印刷場,晚上大概要到六點才離開印刷廠。在那段時間每個星期一晚上,我要到北投與同工交通,星期二查經,星期三探訪,星期四禱告會,星期五探訪,星期六團契,星期天擘餅聚會,雖然排得很滿,但那時的我真的是很熱。但即使如此,我仍然覺得這樣服事主是不夠的,於是我就決定上午上班,下午就到教會探訪。
六十五年四月二十日,神讓我看到一節聖經,大衛王說的一句話,你是何等樣的人竟然要如此奉獻。接下來我那個星期的靈修都是談到要奉獻要奉獻,於是我就去找漆長老談,同時漆長老也告訴我當時正與長執們談到兩個人,其中一個是我。於是建議我去找王長老與吳長老談談。後來我就去找他們,他們二人都給我很正面的回應。
菁:總算確定了嗎?
宋:但是當宋祖駿六月十六日生出來後,我就有一點軟弱了。我們那時候常常會有一個感覺,就是父親是傳道人,兒女是不太好意思說出來的。若是別人問他說:「你爸爸是做什麼啊?」而他很羞於告訴別人:「我爸爸是個傳道人」,那不是很糟糕嗎?當我正在猶豫的時候,就在舊的婦幼醫院的樓下遇到徐師母。那時候我們沒有羊膜穿刺或是超音波,大家一碰到就是問:「你是生男生女呀?」可是她看到我,她第一眼就告訴我說:「先惠啊,我跟徐伯伯天天為你們夫婦全時間傳道禱告。」她這一講,我就知道神對我說話了,這一站穩,我就篤定了。後來在整個過程中,我們沒有花一毛錢去買過奶粉,全是神供應給我們的。
菁:真是感謝主!
記:好囉!嚴肅的話題差不多了,接下來該來聊聊青年團契弟兄姐妹們最關心,也最有興趣的話題吧:你和王姐是在那裡認識的?
宋:永和禮拜堂。
記:你是怎麼注意到王姐的?
宋:因為她很專心的帶「永中團契」。
記:那你是怎麼追王姐?
宋:我就是跟神禱告,沒有什麼追她。因為第一次約會是她約我的,我沒有約她。你要把它寫清楚喔!
記:原來宋哥是採用按兵不動的方式,唯一只用「禱告」。
記:哇!王姐是這麼霹靂型的人!?一直以為王姐是小女生型的人。
宋:她是在一個擘餅會結束後約我出去。那天是民國六十五年七月十二日,是我們第一次約會。
菁:你最欣賞她那些地方?
宋:第一個她很忠心事奉主,這當然是她很大的優點、第二她的個性很嚴謹,我這個人是一個比較隨便的人,像我這類型的人常常會發生很多尷尬的事情。我覺得她的嚴謹讓我覺得很有安全感。
譬如說,我有事情要請她做的話,我可以很放心。另外,我覺得王姐很會做人,這個做人不是虛假的意思,而是她很會面面俱到。所以我們所接觸的朋友、弟兄姐妹都是由她來打點的,也因此影響到我和這些人的關係都變得很好,因為夫妻嘛!假如都不做的話,感情就不會建立這麼快。像我們家全家的生日,她一定沒有漏一個,我們家以前是從來不來這些東西的,是從她進入我們家門以後才開始搞這些東西的,但是這點就讓整個家的凝聚很好,這點她是很在乎、很在乎的。
另外就是她的聖經很熟,我有什麼地方不熟的,就問她就可以了。還有每次吵架都是她先道歉,我覺得這也很好。
菁:你都沒有說過對不起嗎?
宋:我從來沒有說過對不起。
菁:真的嗎?
宋:這二十一年來從來沒有過。
【編按:轉眼又過了三年,到現在廿四年了還是沒有說過!】
菁:為什麼?
宋:她靈命好啊!
菁:這對王姐真的是一個很大的操練。
記:你們以前都是怎麼約會的?
宋:走福和橋或是得和路,我們沒有看過一場電影,就是走走路。因為我們其實沒有什麼時間。
記:那後來你是怎麼向王姐求婚的?
宋:我就在一個…月黑風高的夜晚……(眾笑)。
【編按:故事的進行總是離不開「月黑風高」這四個字。】
宋:民國六十五年十一月十二日。
記:六十五年嗎?好快喔!你們才交往四個月。
宋:我就跟她說,我們可不可以訂婚,她嚇一跳。因為那個風很大,她聽不清楚,就說:「你在講什麼?」因為她覺得那應該是在很羅蔓帝克的情形下。
菁:為什麼那麼快就…?
宋:因為在八月的時候,她也很清楚,神要把我們放在一起。既然這麼清楚了,黃子石哥哥告訴我,你們年紀這麼大了,不要再拖了。我一聽了這個話,就趕快去向她求婚。
記:你是怎麼禱告的呢?
宋:我六十四年七月六日第一次向神求的,六十五年七月十二日我們就第一次約會。我是跟神求說:「神啊!我看這姐妹是個很愛主的姐妹,我要的是一個很愛主的姐妹,其他的我都就不管了,但是要照你的意思,不要照我的意思。」求完以後,我就交給神。當然,平常的禱告也會提到,但是禱告裡面不是那種苦苦哀求,我就交托給神,就看神怎麼做。一年以後神就動工了。在這當中,我沒有寫過一封信、沒有正式表示過一點意思,但是神在做工。於是在十二月二十五日我們訂婚了,隔一年六十六年三月五日就結婚。
菁:宋哥你會鼓勵年輕人在感情方面像你這樣的安靜等候嗎?
宋:假如他有信心,我會鼓勵他這樣做,好好安靜,不要亂動。不要像蒼蠅一樣到處亂跑。我覺得應該自己先在神面前、在靈裡面先穩定下來,然後把這件事好好交托給神,我會鼓勵弟兄姐妹這樣子,特別是男孩子。我並不贊成到處去用自己的方式去找,然後去試。當然這是我是我的意見,也許有的輔導贊成,我也不反對。但是若有弟弟妹妹來問我的話,我一定告訴他,要好好等候,神一定不會虧待你的。
菁:宋哥有沒有什麼話要對青年團契的弟兄姐妹說?
宋:假如你已經信耶穌了,就不要腳踏兩條船。也就是你信耶穌,就好好的信,要認定這位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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