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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從十六、七歲開始喝酒,在那樣的年紀,我不懂得去面對自己的未來作努力,成天沈醉於吃喝玩樂中,雖然沒有入幫派,卻過著相同的生活。我更不珍惜自己的生命,打打殺殺、喝酒鬧事,似乎成了生活中的一部份。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賭博和打架的輸贏以及酒量的好壞,成了我表達勇猛的方式,但換來的是短暫又不切實際的感覺。
酒是我的最愛,心情好的時候我想喝酒慶祝;心情不好時更想喝酒消愁:香菸和檳榔也是我的偏好。個性驕傲又暴躁,不接受他人的勸導、糾正或批評。遇到不順心或不順眼的事情,就發脾氣或以髒話宣洩不滿的情緒。
結婚後,想讓妻小過安定的生活,因此離開黑道也遠離了所有的朋友,我重新面對自己並開始工作,卻發現一切都很困難。因為沒有讀什麼書,也沒有一技之長,想找工作真的不簡單。只好去建築業打零工,做板模、綁鋼筋,靠勞力換取生活費,做得又累又不快樂。外表上看來,我是改變了,是重新過生活了,但是我的內在思想、我的不良嗜好,完全沒變。
到工地做事,每天都是邊喝酒邊工作,休息時間就聚集在一起賭博。喝醉了、輸光了,下班回家心情自然鬱悶,更經不起數落,夫妻之間就常為這種事吵架,小醉小吵;大醉大吵,幾年下來,吵到幾乎要離婚。
在吵的最兇的那一年,太太與兒子信了主,尋求心靈的寄託。從此家裡的許多爭吵得到改善,太太信主後變得順服,不吵不鬧也不批評了,我換來自由。一開始我覺得很不錯,各走各的互不相干,酒喝多了也不再擔心會吵架。但後來又覺得心裡不是滋味,她和孩子老是往教會跑,甚至朋友也變多了,那我算什麼?於是又起了爭執,大吵過後,太太絕望的帶著孩子離家,我茫然在街頭繞,走到公園休息,看到兩隻貓,我召喚牠們,卻見母貓驚嚇得躲到草叢李觀看,小貓想靠近我,卻被母貓制止。當時這一幕把我的心喚醒,立刻聯想到太太,對我如此的害怕與防備,以致於帶著孩子離開我。我當時心想:應該好好對待他們,不要讓孩子夾在父母的爭執中成長,於是我找回他們,也表達了心境。我告訴太太:「個性我可以調整,但是,酒我沒辦法戒,若要我做選擇,我只好放棄妳。」
一年後的某日,太太邀請小組的弟兄姊妹到家裡聚會,基於待客之道,我就與他們一同聚會,那天感覺真的很棒,信息的分享激勵了我頹喪的意念;詩歌的讚美安慰了我內心的寂寥;在笑聲、歌聲與禱告聲中,為我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平安,那一晚「換來一夜好眠」(我常為失眠所苦)。
隔天太太去上班,由我送兒子到教會主日崇拜,轉回家途中,我竟在一個走了幾十年的熟悉路上,走錯了方向,繞了一圈後,騎機車又經過教會,心想:反正沒事,進去看看主日是怎樣的活動!一個人坐在會堂的角落,我聽到每一首詩歌彷彿是為我而唱,字字句句都扎在我心頭。回家後,詩歌仍不斷在心中、在耳畔響起。之後,常常一個人在家裡莫名的感動落淚,我疑惑的想找答案,所以開始看Good
TV,也開始與弟兄姊妹聯絡,這也為我開啟了信主的路。
從電視節目中及聚會中,得到許多由神而來的教導與警惕,使我越來越想尋找新生命,我開始參加慕道課程。漸漸地我發現無論是內在與外在都需要自己努力願意改變,我開始說話謹慎,制止脫口而出的髒話,我不再賭博、嚼檳榔了,也戒掉喝酒的習慣。慢慢的我調整了生活的步調,不再看自己的不足,心情也變得不一樣了。
感謝神,祂不輕看我,將我從罪中救拔出來,我深深相信,這一路走來都是神做的工;祂讓我得到釋放、更新,將我重新和泥再造,如今,我才算是真正重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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