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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秋前後,驅車在回家的半山坡上,城市的繁雜喧囂漸行隱沒,只見皓月當空,從清朗的夜空中,灑落銀白的月光,置身於一片清輝中,感覺分外的寧靜。
科學的月亮仍吸引我的心
「月近中秋白;風從半夜清」這是金•高士談•「不眠」詩中的語句,他因失眠而起,享受清風明月的雅趣,我呢?真是蒙主厚恩,無須「傳呼快馬迎新月」,卻水到渠成的沐浴在「卻上輕輿乘晚涼」的愜意裡。在沁人心脾的美好月色中,我常常就著山邊停車下馬,靜靜地、專注地對月凝眸,廿一世紀科學的月亮,此刻仍然對我深具魅力,牢牢吸引著我的心。千古以來,她美好的身影,觸動過多少遊子的思鄉情懷?撫慰了多少離人的善感多情?我在想:為什麼我們總是那麼容易就對著她一往情深,傾吐淒迷委婉的悲喜情懷呢?
星星是有生命的,就像月光一樣
記得我們喜樂小組曾經在一次出遊活動中,夜宴於陽明山的「屋頂上」餐廳,我們一邊用餐;一邊欣賞大台北盆地的夜景,在居高臨下、視野開闊的優勢位置中,城市的璀璨繁華一覽無遺,台北盆地就像一個外緣鑲鑽的聚寶盆,裡面盛裝著五光十色的金銀珠寶,閃燦奪目,令人意眩神迷,看著看著,突然有人驚嘆:「天上有星星耶!」大家的眼目很快被引向天空,果然,在遙遠的夜空中,發出了三點、兩點似有若無的微弱星光,奇妙的是星光雖然疏落稀少,在漆黑的夜空中卻散發著不可言喻的神秘感和吸引力,讓人打從心底升起一種莫名的震懾與感動,素雅的夜空,雖不若嬈豔的彩霓,但卻深邃怡情,耐人尋味,人們總會情不自禁地卸下心防,敞著臉向她訴說幽幽思緒。為什麼?當晚,我們有了共同的體悟:「星空是有生命的,就像月光一樣。」
是啊!世界的美艷是人手所造的;是虛浮的;是一時的,縱使魅人片刻,卻很快令人煩膩,瞬間衰殘褪色,因為沒有「生命」。也因此,閃著七彩豔麗的「聚寶盆」,在有情無語的靜夜星空下,頓時失去光彩。聚寶盆是人手所造的,而浩瀚的宇宙穹蒼、日月星辰卻是神為著我們的生命福祉,親自鋪陳造設的。她們在永恆的旨意中,向我們傳送神永不止息的愛,其中有光、有熱、有祝福、也有指引,多麼美好啊!所以,當我們仰望這一切時,就必然會敬虔地發出讚歎!(創一14-19神說:「天上要有光體,……神看著是好的…。」)
一樣的月光,不同的情懷
就著這一片清光,我盡情享受主所賜下的美好月夜,心裡幸福洋溢,無比滿足。遙想古往今來的詩家詞人,一樣的月光,卻有不同的情懷:
唐代詩人張若虛,在他「春江花月夜」詩中,把「人生」和「江月」作了對比:「……江畔何人初見月?江月何年初照人?人生代代無窮已,江月年年只相似……」詩中感歎人生世代的變化無窮,而江水中的明月卻千古不變,他在永恆中探索生命的意義,心境是無奈的、感傷的。而李白在「把酒問月」詩中,也感歎「今人不見古時月,今月曾經照古人。」可見詩人們從生命的更迭替換;明月永恆長久中,產生人在面對大自然時生發的渺小、幻滅之感,他們認為在無休止的歲月洪流中,個人雖然卑微,但是生命卻可以是生生不息的,藉由體認生命嚴肅而可愛、可貴的意義後,轉而陶養豁達的生活態度,所以李白繼而說到:「古人今人若流水,共看明月皆如此,惟願當歌對酒時,月光長照金樽裡。」李白邀月共遊、以月為友,在孤單寂寥的時刻,他舉杯邀月,寄情其間,月亮成為他推心置腹的密友,傳說中,他還是為月而死的呢!
滿載清輝,永恆的愛與生命相隨
李白的生命裡,離不開月與酒,我認為:與其說詩人愛月,不如說他們熱愛的,是月光所意涵的永恆吧!而我呢?因為認識了主,心中那因「永恆」而產生的虛空,已得滿足。我不是詩人,但主賜給我新的眼光,在賞花玩月之時,我可以唱詩、讚美而感恩。在科學的月亮背後,月的迷人對我絲毫不減!她的詩情畫意;她的清新柔美,正是主榮耀的彰顯。在踏月歸去的時刻,我所寄情的,不僅是銀河中的一輪明月,更是那造我、愛我、救我、護我、出入覆我的生命之主,祂如月之清輝,不斷洗濯我的心靈,人間的悲歡離合,月亮的陰晴圓缺,都有神的美意,我知道,在這蜜也似的銀夜裡,有主永恆的愛與生命相隨,我永不孤單,再度啟程,有一車的月光、滿心的感恩伴我同行。
「耶和華我們的主阿,你的名在全地何其美!你將你的榮耀彰顯於天。…我觀看你指頭所造的天,並你所陳設的月亮星宿,便說,人算什麼,你竟顧念他?世人算什麼,你竟眷顧他?你叫他比天使微小一點,並賜他榮耀尊貴為冠冕。…耶和華我們的主阿,你的名在全地何其美!」——詩篇第八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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